何狗吏一会看她头发,一会看她脸,憋着笑顶着她的白眼说道,“本狗吏……原本不想……不想说的,但你……想必你不会介意。
“上次……看你,穿比甲……襦裙,拘束……拘束得很。现下……看你,衣裳破了,头发散了,脸受了伤,浑身上下挂着枝叶,反倒适意。”
他渐渐平复下来,“你是天性如此,不是闺房小姐,是不羁侠女,也难为你屋大人不曾管你,叫你失了这份豪迈爽利。”
刘今钰拿木棍打他,他往旁边躲去,刘今钰扶着人不好追,只破口骂道,“狗吏就是狗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拐弯抹角骂老子野丫头,以为老子听不出来?”
何起蛟道,“野丫头好,纯真自然。”
刘今钰啐了口,“纯真自然个鬼!你这狗吏油嘴滑舌,还他娘的贪钱,浪费了一副好皮囊!你去骗小姑娘,莫来烦老子!”
何起蛟仍在笑,刘今钰懒得理他。
“唉,野丫头,你这一身本领哪里学的?”
“梦里白胡子老头教的。”
“现下唐家是你管家。想必那些煤炭生铁也是你要买的,买那些东西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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