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起蛟笑道,“刘社长对在下的误会甚深。在下是为给唐夫人送殡,方才留至今日。此事已与堂尊报备,唐老爷也是同意的。”

        刘今钰不饶人,“那你为何站在此处?颜香玉的棺材都快进坟眼了!这便是你说的送殡?”

        何起蛟道,“这确是在下的不对。今早闹了肚子,方才解决,正要去送唐夫人最后一程。”

        何起蛟说罢便往前走,可经过刘今钰时却又停下。

        “刘社长心甚善。在下真没想到,金蝉脱壳这一招已被社长玩得炉火纯青,在下自愧不如。”

        刘今钰神情顿时僵住,却又听何起蛟说道,“社长这般心善,便不该只救一人,听闻那位林娘子的日子也不好过。”

        何起蛟越走越远,杨文煊贴近刘今钰,低声说道,“那狗吏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但这几天我一直让人盯着他,他也就在砖窑水泥窑逛了逛,没去别的地方。”

        刘今钰皱眉说道,“那狗吏有些本事,定是有人在暗中探查。唐廷瀚说过,当时我们购置糖酒火药等物,便被这狗吏发现了。

        “老刘,你别急。何狗吏这是在找证据,没发现确凿证据,没等到一击必杀的时机,他是不会动手的。”

        杨文煊声音发紧,“你这说的,我更害怕了。”

        “你怕个屁!”刘今钰白他一眼,“你老老实实当好我的大总管就是,何狗吏的事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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