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池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刚才走在曾觉弥前面,并没有看见包间里的人。
不过他也是打定主意不看的。
曾觉弥散漫惯了,看上一眼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他说到底是秦淮安的长辈,即便年岁相仿,也断没有去偷看人家妻子的道理。
否则传出去他们男人没什么,包间里那位旧派闺秀可就难做人了。
“你没看见?”曾觉弥往前探了一下,赞叹道:“真是天仙似的美人!依我说,这还管什么穿袄裙还是穿洋装啊?披麻袋片儿都好看!嫁给秦淮安那小子真是白糟蹋了!她刚才还朝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我躲得及不及时……”
要说这事,曾觉弥纯属自作多情。
人家姜辞之所以往门口看,是因为伙计端上来的是她想吃的东坡肉。
至于他曾二少,姜辞可是一丁点也没看见,满心满眼只有她浓油赤酱、肥肉都焖成了膏的东坡肉。
此时此刻,姜辞正和折桂两个人闷头享用东坡肉呢!
这主仆二人也是好玩儿,吃到美食的表情如出一辙,偶尔还要对视一眼,露出女孩子们一起分享好东西时那种俏皮又淘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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