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在空中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上盘坐着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其声线平稳,声韵悠长,字字端正清晰。
容星阑心道:难怪陈辞大字不识也可习得功法,原来做剑君根本不需识字。
只是道隐真人寻常看起来不甚古板,授起心法时犹如大儒传课、和尚念经,语调平平而绵长,不疾不徐,毫无顿挫。
容星阑起先还能打起精神,越听越困,头越垂越低,下巴垂碰到木桌时,一道竖尺在头上直直落下,敲得她瞬间坐直,双目瞪大,又作专注听课状。
“凝神。”陈辞的声音自屋中传来。
陈辞在屋中闭目打坐,却能精准抓到她打瞌睡,每次在她将要睡着之际,竖尺凭空落下,一尺下来,容星阑只觉神魂一震,不得不听讲。
她憋屈烦闷,却又只能打起精神,道隐真人说完一句,趁其停顿,她跟着念一句,如小儿学舌。
就这样学了一两个时辰,她总算等来了救兵,吊桥上行来一道随性散漫的身影,正是二师兄清元。
他悠悠走近,道:“小师妹,在学心法呀。”
“二师兄。”容星阑拈起帕子轻轻咳嗽两声,“既拜入昆吾,断不能丢了剑君的风骨,便是身体疼痛难忍,也不应荒废一刻时辰。”
清元在木桌前一坐:“小师妹有此觉悟,当真极好。既然如此,你背吧,我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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