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容星阑又唤了一句:“坏头蛇?”
她猛地想起坏头蛇应当还在香车内,连忙穿鞋跑出房外,发现陈辞所居的寒照崖与她所在的崖头仅一桥之隔,就在东面。
她刚准备踩上吊桥,就听脚下传来一声痛呼:“哎哟!”
容星阑抬高鞋底,抽穗的青草间游着一条通体紫色的寸长小蛇,她把它捧起来,道:“坏头蛇,你怎么在这里?”
坏头蛇呼着被踩的尾巴,道:“还不是白天来的两个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香车收走,要不是陈辞稍微拦了一拦,我就要跟着香车一起被收进芥子袋中了!”
容星阑抚摸它的蛇头,听它继续道:“幸好我机智,见势不妙立即从窗户弹跳了出来。我看陈辞把你抱到这座崖头上,就向这边游。这么长的路,我在地上游爬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呐!才到这里。”
容星阑道:“那些人没有发现你?”
坏头蛇没好气道:“发现个大头菜。”
容星阑沉思,她不把坏头蛇一直放在身上有两个原因,一是坏头蛇能吐人语,即便她相信它是此间世界的创世者的说辞,心中仍判定它是以蛇妖的形态存在于世,随身携带不如在室内好生藏着,以免平白生出祸端。
二是她虽相信坏头蛇,但也没有到可以全盘托付的地步,若是它一直盘在自己的手腕上,那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它一概全知。
坏头蛇见她一直不说话,问道:“你白天怎么回事,昏迷不醒就算了,还库库往外吐黑血。吐得陈辞整个袍子都是血,给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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