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小姐说笑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在忧心我的猫。”
温晚笙动作稍顿,恳切地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活它的。”
裴怀璟眼底一暗,道了声谢。
“那干杯?”
温晚笙迫不及待仰头饮尽。
酒香弥散,暖意顺喉而下,在心口一点点炸开。
裴怀璟目光掠过少女莹润的唇瓣,浅浅抿了一口。
甜得发腻,过于温吞。
难喝。
“再来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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