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一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所有人都没问题,那他大费周章地请求开听证会,还言之凿凿顾怜就是被污染了的证据算什么?
他旁边的医生倒是没想那么多,庆幸地说:“太好了,我也没有被污染……可是为什么顾局前一次的检查结果会诊断为被污染物侵蚀……”他仔细回想当时的细节,却发觉头痛欲裂,记忆里像是蒙上一层雾似的,完全想不起来,喃喃道:“是仪器出问题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醒了杜南。
对!仪器故障!必须是仪器故障!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将他从“污蔑局长”的致命指控中摘出来,将一场可能万劫不复的政治阴谋降格成一次令人遗憾的技术事故。
他立刻看向“顾怜”,脸上堆起懊悔和后怕的复杂表情,神情真诚,语气急促恳切:“顾局长,是我太鲁莽,太草率了!我太相信那台机器了!也太担心您在污染区被污染物侵蚀!是我关心则乱,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害得您被误解,也害得各位领导白白折腾这一场……”
他深吸了口气,对着环形桌后的高层,也对着“顾怜”,弯下了腰:“我为我今天造成的混乱和困扰,向您,向各位郑重道歉!”
傅星洲说:“你确实该道歉,不过,念在你确实是关心则乱,初衷是好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
他看向那几位高层,又说:“各位,一场误会,澄清了就好。既然检查结果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也证明了杜部长的无心之失,我想,今天的听证会可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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