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力深厚,即便周遭风声、浪涛声、人声、嘈杂声非常大,他的声音也如金属掷地一般铿锵有力,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长老、村民、被绑的女子同时被他这话吸引,转过身来。
“他在胡说什么呀?”
“休要胡言乱语!”
众人七嘴八舌地骂着,看霍彦先这个陌生外乡人的眼神充满敌意。
一直守着孩子尸体的夫妇本是满脸悲伤,听到自己儿子是“死后溺亡、被人谋害”,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滚开!不要捣乱!”旁边一个五短身材的男子骂骂咧咧大力推搡霍彦先。
却不料,没推动。
霍彦先身形高大,却并不十分壮硕,常服打扮颇有点儒雅的文弱书生模样,那五短身材的男人也没想到,这一推倒像是对上了一堵石墙。
“郎君救我……我是冤枉的……”十分娇细的一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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