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在派人打捞,但连日下雨,江水涨了不少,流速很急,尸体很可能被冲走,找回的希望不大。”杨奉安回禀。
霍彦先略作思索:“你去查查江伥索命的传闻源头是哪里,尸体还没找到,却把尸体表征描述得有模有样,明显是别有用心。”
杨奉安点头称是,霍彦先接着问道:“谭胥生那边进展如何?”
“据湖襄一带的绣衣行走和暗侯查探,那个谭胥生说自己从湖州来此行商,主营丝绸,但当地以及周边并没有他的活动行迹。
我们核查户籍,发现他老家当地唯一一个叫谭胥生的已登记死亡。为了确认,我又核查了湖襄周围所有叫谭胥生的户籍,没有一个能对得上他的身份,所以这个人应该确是冒名顶替的。”杨奉安汇报。
“之前让你找人办的假丝绸商贸集会,他出现了吗?”霍彦先问道。
“全程没出现,连他的副手也没有。按理说一个丝绸商人,如果本地有行业大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他那天却跑去见了富州都督冯鹤延,说听闻煜王殿下要加固堤坝,想为其捐资助力。”
“现在捐资款项入账了吗?”
“都督府内暗侯报称,有这笔捐资名目,但捐资款项数额变小,对不上。三个经手人在府内职级均比较低,他们本应接触不到这项事务。”
霍彦先看着摆在案头的一叠叠密报,条分缕析:
“已经过去快七八天了,行业大会不出席,安插在市集、商铺、驿站、码头、仓库的暗侯和行走,也都称每天难得一见他的身影,就算出现也只短暂停留,这么做生意不会倒闭吗?反倒日常出没于矿山、堤坝、水域、粮仓、医馆、城门、寺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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