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上新敷着药,却还是点了一夜灯树。
就如同昨日她与他说那些话时,他比听外科医师的笑话时还笑得更适当。
他笑完之后便别开了眼。
莫非他也当这是个笑话?
硬榻上的被衾已经褶叠好,昨日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地砖也已经干净,不见碎屑。
幼瑛梳洗好后开门,天还未亮,却见雀歌过来。
“郡主阿姐。”
雀歌捧着药臼与布纱,见到幼瑛便在青白天色中加快了步子。
幼瑛伸懒腰的动作止住,也朝她过去:“雀歌,怎么过来这儿?”她笑着问。
雀歌向后看了看,然后对幼瑛慢吞吞地说:“阿姐受伤了,雀歌来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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