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儿的火烛滚红的摇曳,“贱户命微,死不足惜,射杀又有何妨?”谢临恩直接道。
客房外,跟着幼瑛一起过来的两个护卫还坐在廊上的案几上用药臼舂捣。
“这么些药,半个月的工钱没有了,还是偷来的,那既然给了钱两,但是是撬锁进去的,这该是买还是偷呢?”吃肉饼的阿难问。
“这钱两自是要问萨珊洛索回来的,这中原郡主真稀奇,突然对谢临恩这么上心,是打算用他和郎君置气吗?”冒善问。
“他算是哪路货色,郎君不会同他置气的,更不会同这该死的郡主一般见识,这药是真难捣呵,我凭什么要听从她的。”阿难咬咬牙,舂捣得更用劲了。
“她心肠歹毒得很,竟然用郎君威压咱俩去偷药,”冒善说,“鬼得很!怕不是生着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得仔细些。”
“这药难道有毒?”
阿难的话才刚落地,客房的木门便被推开,幼瑛向里看了一眼榻上的谢临恩,她给他接好十指后,便让他脱下湿濡濡的衣衫,想着给他上药。
他并未多言,而是很索性,却看得幼瑛内心烦躁。
历史上很难有十全十美之人,即使刚正公义,也会在必要时口蔽耳聋;即使功在社稷,也会过在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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