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确实需要考虑,但却并不代表不断选择出现率高的曲目理应成为一种正确的常态,”于思梦摇摇头,条理清晰地说,“最初的花滑比赛,只让选择古典乐,但是现在ISU已经规定,选手同样可以选择现代曲目和带歌词的曲目。在我看来,这也是国际滑联释放出的一个信号,对于目前的花滑赛事而言,选曲只要满足时长要求,且乐曲节奏在一定的适用范围之内,你上述所说的大部分,都可以靠编排和选手本身的表演弥补。”

        “那么乐曲的风格和裁判偏好呢?”程汐双手抱胸,声音显得有些冷厉,“如果选曲的唯一限制只是满足时长标准,那么照你的话讲,岂不是什么乐曲都可以成为花滑选曲了?”

        “为何不是?”于思梦反问,“世界上现存的舞种不胜枚举,可花滑选手学习的无外乎只有芭蕾、现代和体操。既然花滑潜在可以呈现的艺术形式远比目前赛场上的种类多,花滑的编排为何就不能做到拓展至不同的曲目风格?”

        程汐听了这话,先是一怔,随即侧过头,轻轻哂笑了一声。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接触花滑吧?”她说道,“有些事理论上说起来或许很容易,但真正实行完全是另一回事。花滑选手的训练日常除开对节目进行练习,还得同时顾及多个方面。单纯的纸上谈兵,并不足以支撑任何观点。”

        “我刚接触花滑,确实不敢说对花滑完全理解,”于思梦毫不退避地直视着程汐的眼睛,“但我清楚一点:花滑本身是同时糅合了竞技性和艺术性的运动项目,如果选手本人对于自己的花滑选曲缺乏真正的思考和兴趣,表演出的节目必然也会欠缺灵魂与艺术性!”

        程汐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僵。

        “你太看轻编排了和选曲的复杂性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冷,“花滑说到底是一项竞技体育,如果只是抱着天真的心态去选择乐曲,那么最后必然会承受相应的后果。”

        她说完这段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冰场边突然响起短节目结束后,来自观众的掌声。

        一个模样看着严厉,面容和程汐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士走到了程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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