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凌绝挥手命人退下,没办法,对着一个空白之人只能直说。
“木嬷嬷脱了籍,便是良民了。她再当奴仆,良贱不分,我可是要被参的。”
这个理由,真的是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可是谁会去查一个官员的内宅仆人是不是都有身契啊,这不是大家的默契吗?谁会这么较真。
谢灵君一顿,她还真没有想到凌绝能拿这一点说事,不过木嬷嬷身上还有疑问,她嘴硬,“知道了,不会再让她伺候人,我会把她好好养着的了。”
谢灵君看的书少,但宫廷剧也看过几部,当个养老嬷嬷养着,绝对是可以的。
“她的女儿,良贱不婚,却嫁的商人,疑团甚多。”
要么嫁的根本不是商人,要不也是被放了籍——全家一起放了籍,安排了去处?这里面的疑团可多了。
“我已经叫嬷嬷写信喊她女儿回来了,到时候会问清楚的。”谢灵君仍然扮演一个没甚心计的人设,“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查,不要空口污蔑人。”
去查,你去查,查得越细越好。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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