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灵君就很被动了:若是等到被大夫道出装晕,那就不世家不体面了。
紧闭的双眸缓缓打开,谢灵君也不看男主,装着一幅刚刚醒来气性仍在模样,只缓缓吩咐道,“嬷嬷,扶我起来。”
作为一个被继母捧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性子贵女,因为婚礼这一场闹剧生气很正常。
你敢失踪派人看守婚房,我就敢装被气晕。
虽然看着气性颇大,但仍然在原女主的人设范围内。
木嬷嬷这个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忠心老嬷嬷角色,扶着谢灵君半靠坐起来,还贴心的给谢灵君垫了床褥。
凌绝表情平静的看着谢灵君,看穿不说穿,好像新婚夜自己夫人装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也是,相较于朝堂之上的各种心机攻讦,新婚之夜夫人装病装晕还不到劳心动气的程度。
谢灵君靠在床上斜斜的看向男主,先入目的靛青色直裾,好的知道男主连婚服都换了;腰间革带围起来既不过宽也不过细,腰身挺薄啊;再抬头……只看见男主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自己这站位不对啊,气势弱了!
谢灵君连忙低下头,眼角余光扫过去,木嬷嬷连忙指示旁边小丫鬟给凌绝搬来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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