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渐走过热闹的大街,人气渐散,走入幽静人家,朱红门扉映翠柳,青石板路落微光。
“这一片,是顶顶好的地界了。”朱牙保感叹道,“我们要去看的这一家,额,原是外地来的官宦人家,姓陈,可惜顶门立户的陈老爷去得早,如今两兄弟要分家,房屋两进,作价千两。”朱牙保道。
“分家嘛,祖屋不是分老大嘛……”谢灵君疑问道。
“一般人家是这样的,但陈老爷是外地科举来的,这不算祖屋。再说他们家人口多了,不够住了,便想分了各自置业。夫人可以先看看,他们家如今在家的是大周夫人和小周夫人。”
朱牙保一边解释一边叩门扉,很快有门房来开门,听朱牙保说明情况之后,领着人进去了。
谢灵君跟在后面,慢慢走进去,第一个感觉就是乱。
落叶残枝不做修改的盆栽,湿漉漉的带着积水没有清理井台,目光乱瞄的偷懒摸鱼的老仆,眼神惶恐不安脚步匆忙的小丫鬟,还有一起迎出来的两位不知谁当家的夫人。
其中年纪稍大的这一位,未语先笑,招呼道,“夫人,我们这房子顶顶好,你看着这房梁瓦石,当时都用了重工修缮的,还有这井台,专门挖的深水井,出水又清又甜,连买水费都节省了。”
谢灵君面上不置可否,暗中却点点头,面上并未流露分毫。
“价格嘛,也才一千三百两。”年纪大的夫人笑道。
朱牙保立刻皱眉了,“大周夫人,当时你们放出去的时候,定的可是一千两。”
就这,还是留了议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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