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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早年间就颇为不和,结有旧怨,袁察隔三差五便会被毒得面目抽搐,口吐白沫,而隗谷雨也没少在袁察的棍棒下吃闷亏,只不过现在上了年纪,各自都顶不住对方的迫害,于是变为嘴上功夫,动辄吵得面红耳赤。

        陶缨听得二人来回争辩,只觉得两人说得都有道理,一时不知该站在谁那边,只得夹在中间相劝,央着二人吵归吵,不要动屋里的瓷器。萧涉川摇头叹气,抱起二胡,兢兢业业地锯起木头,以毒攻毒。

        周幸对这情况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还有闲情雅致,摸出了短笛吹得呕哑嘲哳,与锯木头不分上下,屋内一时各种声音吵杂,无比刺耳。

        袁察终归嘴皮子不行,又不大占理,吵不过隗谷雨,更被这左右耳朵的锯木头和拉桌腿的声音折磨得面目狰狞,最终摆了摆手,算是停战的信号。

        隗谷雨这才偃旗息鼓,跟着收声,周幸停下吹奏,整个房中瞬时再次安静。

        周幸道:“前面说了好消息,接下来说个坏消息。”

        “岭王身旁确有内鬼,他久困京城,这次来郸玉连随身的人都不能信任,可见他在京城处境不佳,局势居下。邹业床底下藏着的金石被拿走,恐怕也送不到他手上,赵恪定会派人去灭口。”她看向萧涉川,“燕决可有消息?”

        萧涉川:“暂无。”

        “传信给他,让他跟紧邹业,绝不能让人死在外面,力保他活着被押去衙门。”周幸慢声道,“赌坊可能被重点盯防。萧涉川,你近日就在赌坊待着,不要随意走动。袁察今夜就回山上去,无事不必下来。”

        袁察听这安排自己似乎暂时派不上用场了,便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常年习武的人,骨子里的习惯是变不了的,绝不可能掩饰得半点破绽都不露,少主倘若拿不定那陆秀才,我或可前去一试。”

        “唔……”周幸小口地喝着热茶,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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