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推门而入,轻飘飘的像是被一阵刺骨寒风送进来,屋中四人同时起身行礼:“少主。”
“怎么伤的?”周幸反手关上门。
他答:“我跟随邹业,刚回城便遇袭,对方身手不凡,为了不惊动邹业,我只得将人引走。搏斗中我中一刀伤了左臂,对方中两刀破了衣袖,并未受伤。燕决办事不力,自请领罚。”
“先疗伤。”周幸摆了摆手,坐下来沉思片刻,才淡声道,“邹业死了。”
一炷香前,钱不断跑到医堂叩门传信,已向隗谷雨、莫惊秋表明今夜发生意外,让他们在堂中等候周幸归来。其后见燕决带伤而归,莫惊秋等人心中已有了计量,眼下听到邹业死亡的消息,无人表现出惊讶。
邹业离城几日,燕决一直暗中跟随左右,为的就是确保他活着回城,被带回衙门问审。燕决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已经是周幸手下功夫最高的一个,由他去保证邹业的安全是最佳选择,然而即使如此,还是没能留住邹业的性命。
“是赵恪的人?”隗谷雨问。
周幸点头:“陆酌光不仅会功夫,还心狠手辣,我赶到时邹业的脑袋已被他砍下。”
今日实在不凑巧,她喝了太多酒,即便没有醉,意识也不如平常清醒,导致脚程慢了些许,加之陆酌光下手太快,所以错过了救人的机会。
莫惊秋在秦婵居住之地曾与陆酌光有一面之缘:“果真人不可貌相,我道那赵首辅的儿子来这里怎么会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想来他让人放松警惕的一颗棋。”
周幸眉眼低沉,褐色的双眸映着烛火,照出满堂凛冽杀意:“陆酌光此人留不得,必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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