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决伤得不重,且还是左臂,不大影响行动,叫他去便是。”
燕决点头赞同:“若用药,杀他轻而易举。”
周幸却想起今夜她伏在墙头上没收住呼吸的那一刹,仅仅是瞬间,就让陆酌光从鼓动的风里捕捉。她道:“不行。他戒心极强,你们莫说杀他,恐怕近身都难,目前唯有我能让他稍稍放松些警惕。”
莫惊秋还要再劝,却听周幸沉声截断话头:“这是命令。”
灯芯闪烁,堂中忽明忽暗,周幸的脸上只落了一星火光,眉眼肃沉凛然,隐有当权者的独裁。
周幸的命令,即代表不可质疑,不可反对,不可违背。
其他人一概默声不语,眼观鼻,鼻观心。莫惊秋只得将话憋回肚子里,难掩满脸低落,连给燕决包扎的动作都慢下来。
“钱不断,通知叶嵘,他可以行动了。”周幸撂下这句话,起身推门而出。
她抬起头,只见厚云蔽月,大地一片黑暗,半点不见前路,扑面而来的寒风一个劲儿地往脖子里钻,浸入骨骼中,像是连血都凉透了。她神色如打了冰霜,双眼更显冷戾明亮,低低呢喃:“陆酌光,你乖乖当个穷酸秀才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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