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季无忧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很轻,带着醉后的含糊,却字字清晰。

        “我娘……她以前也是个修士,家里不算显赫,但也不差。她喜欢阵法,很有天赋……后来遇到了我父亲,嫁入了苏家。”

        “刚开始还好……后来,我外祖家没落了,我父亲就娶了新的夫人……就是现在的刘夫人。”

        “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生了我就更差了……她在的时候,还能护着我一点……教我认字,偷偷教我阵法基础……”

        “她走的那年,我才七岁。那天……很冷。她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没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她说,以后要好好的,有机会……就离开苏家……”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她走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护着我。他们都说我灵根差,是废物……”

        苏清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们都说我娘是病死的……我知道不是……她是心死了……”

        “我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带着我娘的牌位,离开那里……”

        他说得很慢,断断续续。

        将那些深埋在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委屈和伤痛,对着这个他最应该惧怕的人,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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