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然瞬间头皮发麻,不敢相信地盯着那张叠有厚被褥的床榻,这才想起苏鸿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休息时无需害怕。

        是因为他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而这种知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命案是他造成的,要么,命案是他目睹的,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会是个好人。

        她躺在床上,扯过被褥思考着要怎么杀他。苏鸿家境好,若是用皮肉伤害的杀法,定会被人怀疑严查,直接杀不行,那就只剩下了暗杀。

        毒死和淹死,其中淹死最保险。

        怀揣着这些计划,她在暖意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沉沉梦境里,依旧是寒风刺骨的冬天。

        她抬起两手放到嘴边哈着热气,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脚下踩着的柔软雪地,在不觉间变成了软黏的枯草泥壤。

        王逸然好奇地提起裙摆,抬脚走着,这步走完,下一步又会低头去看自己踩出的泥脚印。

        她正玩的高兴,脚下的泥地突然一软变成水,她一下子踩空,掉进了冰冷的河里。

        又一次憋红了脸,她屏住呼吸向上游去,将要接近河面,却被一只手用力往下拖。

        那只手大而有力,抓着她的脚裸死死不放。王逸然猛呛了几口水,双手伸出河面剧烈地挣扎,脚下束缚在这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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