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那里把你推下河的?这么巧。”巧到苏鸿的命也即将要命丧于此。
“确实挺巧的,这很有可能就是陆兄的安排。”
“那他的心思真是缜密。”
去年王君庆死在那里,今年苏鸿又要葬身此地,碰巧都是命陨于冬季,很难不让人联想起这其中的关系。
“你有没有什么重要的遗物?”她问。
王君庆答道:“自是有的,只是姑娘要我的遗物做甚?”
“通灵啊。”王逸然给他解释,“你是地缚灵,又是特殊的枉死厉鬼,只能在关于案发的地方徘徊,若不是这间屋子气息至阴,我都要遇不到你,我以后会出去,离开,不会日日待在苏府,往后我再想见到你,只能通过你重要的遗物,链接上你的灵魂气息。”
“我明白了。”王君庆观察着她的反应,“我的遗物,在陆景冥那里。”
“具体是什么?”她直视着他。
见她没有做出不高兴的表情,王君庆放心道:“是一本账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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