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流芳转述着他的话。

        王逸然站起身来,抬手擦去嘴边血渍,唉叹一笑:“想不到他眼光竟然这么毒。”

        毒到恰巧选中拥有灵媒术的她,毒到为她铺下一段又一段的路。

        给她身份送她进苏府,知道她杀苏鸿能力有限,所以派出程流芳挖掉病秧子的心,预料到苏鸿会对她下手,又在来赴宴时,命令她戴上那支蛇形金簪。

        她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感谢,而是害怕,她怕她报不了妖丹被刨之仇,更怕陆景冥对她的了解和掌控会加剧。

        不安和浮躁填满她的心底,王逸然闭眼逼着自己冷静,手握匕首,走到死去女人的身旁:“我确实能帮王君庆平案反冤,服务冤魂是我们灵媒师的天职。”

        “嗯。”程流芳看着她蹲下,不解道,“你要做什么?”

        “刨心啊。”王逸然一边褪去女人的衣服,一边说,“我先把她的心换到苏鸿身上,然后你再使用幻术造成苏鸿成功对我得手的假象,待他醒时,你伪装成这个女人的样子陪在他身边。”

        说罢怕她听不懂,简洁概括:“我和苏鸿都是修习禁术之人,他通过与人行房事,食人心迅速提高修为,你心上人告诉我,在此之前他已经害了十位女子,如今他没了心脏,自然会想要我的。”

        “禁术?”这都敢修?程流芳讶然,“所以你才会变成刚才那副……”

        想起来还是会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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