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什么?”

        “谭潇难产了。”

        五个字,如雷轰顶,砸进陆霆旭心里,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她怎么样!你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

        “孩子还没有被生下来。”顾胜今眼神慈悲,又说出一个让人倍受打击的消息,“圣上的暗卫就混在府中,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陆霆旭低头不语,像个失智的疯子,疯癫地呵呵直笑,笑到最痛时,连眼泪流出了多久都不知。

        妻子危难关头他不能陪伴在侧,作为一个丈夫,他是失败无能的。

        “还不降吗?”顾胜今抬头看向四方形的窗,那小窄口外面的世界里,也有他的爱妻,即将出生的孩子,同为人夫人父,心中触景动容。

        “圣上给你定罪,押你下狱,是为了让你认清局势,不是让你犟着不低头的,你手上虽然有先帝给予的半数兵权,但是这些依旧不能保你,保谭潇的平安。”

        陆霆旭停住了笑声,虚弱道:“保我,保潇潇的平安做甚?臣为君,君为民,君若不明,则臣可弃,国难当头,保一家有何用?难道其他人的家就不是家?”

        “连家都护不了,谈何护国?”顾胜今说,“君主治国理政,不论坐上皇位的人是谁都理应如此,你立场太过鲜明,跟朝堂上那帮出头鸟一样,弊处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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