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伤的男人不惧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抬起头诉说着自己的一腔忠诚:“南椿没了我,还会有其他族长,可军队若没了我,天元就将没有坚实的后盾。”

        顾胜今气他的固执,冷下脸道:“你在乎天元,在乎军队,难道不在乎谭潇?且不说她今日难产是否能挺过难关,你就不怕,她生下的孩子会对你们陆家,对圣上造成更大的威胁?”

        “我不怕。”他说,“潇潇被诊出身孕时,我对这孩子的到来十分期待,到怀胎四五个月,朝中动乱,太子和圣上突然兵刃谋反,我心中不安甚至是害怕,可是,怕,有用吗?”

        “没用,不管潇潇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都逃不过政局带来的影响,这种影响,无关性别。”

        “社稷不安,社会动荡非我一家受影响,我一人畏惧意义不大,但我一人勇敢,可教天下黎民看到希望。”

        陆霆旭的话掷地有声。

        他似乎真的不怕,但他眼里蓄起的热泪出卖了他,顾胜今站在他面前沉思良久,最终甩袖离去。

        一场劝和下来谁都没能说出结果,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意识渐渐晕沉下去,梦里他看见了谭韵罗。

        昔日坚强的妻子脸上汗如雨下,她痛苦地握紧稳婆的手,浑身上下使着力。

        屋子里的人你进我出忙活着,他走出产阁,将乱况尽收眼底,内心紧张不安,想起了顾胜今说过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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