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行为,跨过了他以后给她带来的伤害,这样好的一个人,说实话,他是舍不得确定的。

        陆景冥忍痛点头:“确定!”

        “你继续讨厌我吧!”

        “好,我继续讨厌你。”王逸然俯视着他,“你被你爹罚时也是这样跪的吗?”

        “嗯。”他闷声回应。

        “起来吧。”

        她坐着一动不动,等他站起来后,继续说:“趁着你头上的血还没有干,你去找夫子,叫你爹娘过来,他们肯定会帮你出气的。”

        不等他问为什么这么确信,她又说:“在这里,没有哪个人的父亲官职,能大过你爹,平起平坐的倒是有一个,那便是顾释。”

        “嗯……他欺负你了吗?”

        陆景冥点头:“欺负了,他把我的佩囊扔进湖里,让我去捡,我去了,就被汪泽用石头砸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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