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已经肿起来一块,鲜红的血仍是在流,若不及时止住,陆景冥待会儿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裙。
湿了,没用。
索性直接丢下他,飞檐走壁快速跑到霓裳阁,换了身干净衣裳,偷偷顺走几块帕子匆匆赶回馆里。
才离开了一会儿,陆景冥就已经失去安全感眼泪汪汪了,她叹了口气,让他跟随自己,到阴凉的小亭子里坐下,抬手用帕子摁住他磕破的伤口,给他止血。
全程认真专注没说一句话。
完事过后,身上的异样和痛感总算消失。
她瞬间松了口气,将被血染红的帕子塞进他手里,不想再管他,教道:“你去找夫子,告诉他,有人欺负你,让他把你爹娘叫过来。”
这次不叫,下次他还有可能要死,那她还会再疼一遍,再被拖累一遍。
“叫我爹娘?”陆景冥无力地靠在她身旁,不解道,“为什么要叫我爹娘?”
“给你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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