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像他这种人果然都有一样的毛病,以为自己是堆篝火,只要站在那儿,全世界所有人就都手拉着手,开始绕着他们转圈。
但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梅满老实巴交地说:“今天才得空,就来看你。”
“我还以为你在外门院待得忘乎所以,要把老朋友抛之脑后了。”秋鹤扬捏了捏梅满的胳膊,打量着她,“身体结实了些,是好事。”
梅满说:“外门院的训练重。”
“那样才能打下不错的底子。”秋鹤扬大喇喇倚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颌道,“你看见刚才那个修士了吗?”
“哪个?”
“最前面的,还问你叫什么名字的男修。”
梅满思索着,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人的模样。
但她晓得秋鹤扬的脾气,便说:“没有仔细看。”
果然,他的脸色好转了点,眼神倨傲地斜着:“一个才筑基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贱胚,要不是看他还有用,早把他的灵脉打碎了,还能留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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