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柴群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梅满心底畅快,可她也不认为他会就这么服输,或是放过她。
灵药课刚结束,他便拦住她的去路,质问梅满:“你故意的?”
梅满反问他:“我故意什么?是故意让你偷走龙骨,还是故意让你拿走安眠散?当贼的不反省自己,反而问主人家为什么只往箱子里放假银子,别太好笑了。”
“行,好!好!”柴群笑出声,眉眼却还冷冰冰的。
梅满心觉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他说:“梅满,我爹昨天刚给我寄信,问我在这里习不习惯,还说如果不方便,就安排两个小侍来照顾我。想来秋师兄也是这样,你说呢?”
梅满愕然。
秋家待她不错,从不将她视作什么小侍下人,只是她总觉得与他们隔着堵墙,不甚亲近罢了。可他突然说出这话,肯定不是无缘无故。
“你查我?”她问。
柴群摊开手:“不过好奇你一个区区凡人,能有什么能耐进这仙府罢了,又刚好认识些梅家的人。梅满,秋家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更多,这样就也不用让我爹送仆侍过来了。”
梅家?
梅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