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她的骨头虽然长好了,但如果受到刺激,偶尔会出现酸胀感,是正常现象。
那天大概是白天走得太多,半夜她被一股不适感弄醒。
这种疼并不尖锐,钝钝的,但很磨人,憋在骨头里面,折磨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
谢序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他还是一声不吭,往她嘴里塞了枚丹药,随后握着她的腿捏。
或许是这些天的情绪又积攒到了极致,迫切需要一个发泄口,在他低着脑袋捏揉的时候,梅满狠狠咬了口他的胳膊。
当即就见了血,他抬眸看她,没抽回手臂,也没问她,仅是像以前做过无数回的那样,先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俯身亲了她一下。
在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结束时,他语气很轻很轻地祈求:“是我错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
从那天以后,干脆他送什么她就收什么了,反正她不嫌钱多。
而那医修师姐没说假话,梅满得到了柴家的补偿。
他们给了钱,送了许多天材地宝。别说起疑心了,他们甚至没露面,也没多过问一句,就像死的不是他们的家里人,而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师姐也说起过此事,她叹息着说,像柴家那样的修仙世家,青年才俊不知有多少,死了个天赋一般的,不会有多可惜,况且柴群死前走火入魔,他们恨不得将这事瞒得死死的,更别提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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