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取,反予?」童婉情轻声念了一遍。

        「对,」童立冬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要想让当地的商户士绅开仓放粮,就不能只靠刀剑b迫,得给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他们名望,给他们的商路行方便。他们得了好处,自然心甘情愿把粮食拿出来。有了粮,也不能白白发给灾民。」

        史婉宜有些不解:「为什麽不能白发?他们都饿得走不动了。」

        「因为白给的粮食,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还会养出惰X,」童立冬看着她,「用这批粮食,把有力气的灾民组织起来,去挖井,去修缮乾涸的灌溉G0u渠,这叫以工代赈。他们出了力,拿到了粮食,心里有尊严,等来年下了雨,G0u渠里有水,这片地才能重新长出庄稼。这才是活路。」

        院子里静悄悄的。

        朱常洛看着桌上那些铜钱,脑子里把刚才的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

        他忽然明白了,母亲和姨母昨天忙了一整天,不是在到处发钱,而是在盘算一盘能让汝州真正活过来的大棋。

        「善心是做人的底子,但要坐在高处护住这天下,光有善心是不够的,」朱萍萍站起身,把那几枚铜板推回给朱常洛,语气深远,「还得有雷霆的手段,和算无遗策的脑子。你们要学的,还多着呢。」

        朱常洛和史婉宜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郑重地点了点头。

        【水乡乌篷渔翁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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