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左眼那乌黑乌黑,肿的跟个馒头,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脸上。然后突然就自己扇起了自己耳光。
“跚跚!别这样!”
然而她根本不听我的,啪啪的声音让经常挨耳光的我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跚跚!”,终于努力用双手抓住了她,而我那只正在打点滴的手,鼓了,需要重新扎。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我妈已经不再说跚跚了。
我爸买了我俩都喜欢吃的香酥排骨、小笼包、还有孜然羊肉,但是我们都没什么胃口。
我妈在跟我讲着我伤势,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不舒服,还想吃点别的什么的时候。
跚跚爸妈来了。
“你个畜生你也真下的去手!”啪!
“脑震荡!啊!左肩骨裂!”啪!
“你知不知道大夫说就算小混混打群架都很少有这么严重的伤!”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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