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拉着狗链子,然后把我的脑袋踩在地上,用跚跚新买的马鞭打我的屁股。

        雪姐,很喜欢语言上的羞辱。

        好像也很喜欢演戏的样子,女王,女皇,达官贵人…好几次变换着自己的自称,羞辱的方式也在,贱狗还不给我磕头…亲爱的给我磕头好嘛…等不同风格里随意的切换着,我也跟着她变换了好几次自己的称呼。

        “带着眼罩就好,我帮你把胶带摘下来”,因为6月份的南方已经很热了,看到我时不时的抓痒,雪姐这样说道

        “真的可以吗,谢谢雪姐!”,低下头,结果却在磕头的途中碰到了她的手

        雪姐跟跚跚一样的温柔,揭下胶带,一点都没有弄痛我。

        “谢谢雪姐”,感觉到脸上轻松很多的我,又一次给雪姐磕头谢恩。

        “我相信你不会偷看我,从刚刚接触就明白了。看你也累了,给你闻闻我的脚吧,跚跚说你很喜欢,对吗?”

        “是的,奴才很恋足,谢谢雪姐赏赐”

        “行了,别磕头了,跪低一点,我把脚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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