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很多年,沧海桑田,长大后的男孩有时还会想起这一幕。
穿了条长裙的少女蹲在地上碎碎念了很久很久,蹲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封闭的房间里,不知道谁开启的氛围灯,落下了一点绯红的光斑,正扫在她的面颊肩颈。
她就那样带着一点无奈和微微的笑意,自顾自说着无人应和的话。
他莫名就像是中了某种神秘的诅咒,忘记了过去来自人间的残酷与恶意,一点一点挪出牢笼向她蹭过去。
像是远古故事里看见了烛火的飞蛾。
“主人,赐名...”
他窝在她身边,磕磕绊绊地,说着被训练、惩罚多少次也不肯学习的话。
苏喻被逗笑了:
“谁教你的这东西,主人什么的,你又不是宠物。”
男孩懵懂疑惑地看着她,苏喻心中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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