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正跪在地上,埋着头在那儿兀自哭着,方才说是拿了人在打,实则祁灏并没有对兴安动手,祁灏从来都不打骂下人的,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甚至不在场。
姜月仪往里面进去,祁灏正在等她。
与往常有很大不同的是,祁灏今日的脸是沉着的,姜月仪嫁给他已经快有一年,虽二人之间生疏,没有多少接触,却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姜月仪很会审时度势,头皮顿时发麻,上前叫了一声:“大爷。”
祁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自己转身往案前坐下,却并没有让姜月仪也一同坐下。
“是你让人跟着兴安的?”祁灏问。
姜月仪的心猛地多跳了几下,掩在衣袖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她面色白了白,却也只能点头承认:“是。”
“哐当”一声,祁灏书案上的东西都被他拂袖扫了下来,在姜月仪脚边砸了一地,让她想躲都没办法躲。
祁灏厉声道:“说,你查到了什么!”
“没有查到什么,”姜月仪倒吸一口冷气,回望过去,定定地看着祁灏,“大爷想教训我,每回都拿了下人作筏子,以后大可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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