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一场激战下来,虽然现在自己恢复了清醒,但体力上还是没完全恢复,如果再像刚才那样来一次的话,自己恐怕得连睡24小时了。
苗灵考虑了一下提出用嘴来帮李博文,李博文欣然同意了苗灵的提议。
于是苗灵走到李博文面前,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手握住李博文的男根,一手扶着自己的长发,低下头为李博文吹起箫来。
本来李博文在刚才也差不多到了崩溃边缘,不过苗灵早先一步下马投降,李博文才能够悬崖勒马,把住了最后一关。
当时虽然忍住了,但毕竟只有一会时间,男根还一直保持着勃起状态。
现在李博文初试苗灵的口舌之功,那婉转灵活的丁香舌,那湿滑火辣的双唇,还有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和偶尔一瞬瞟上来的一个眼神,让李博文迅速达到了白热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皮肤突然变得细嫩敏感,而这敏感的皮肤现在却被包在一个粗糙的麻带里,浑身上下麻痒难当。
最难以忍受的滋味,还要算是从胯间肉柱上传来的阵阵电流。
那股电流把李博文的男根变成了一个温度计,电能在温度计里转化为热能,刻度表里的液体一个劲的膨胀、膨胀再膨胀,终于顶到了刻度表的最上一节。
无数像开水一样滚烫的热潮在李博文体内激荡,它们四处奔波冲撞,想要寻一个出口。
李博文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感觉,他情不自禁的放声大吼了一声,在吼声中那些热潮也终于找到了出口。
热潮化为浓稠的精液,像火山里的溶岩一骨脑的从龟头前面的小眼中挤出来,然后带着好像积攒了亿万年的篷勃活力,向着所有挡在它们面前的一切东西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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