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成怎会住口,不独把牙齿在上边磨弄,还故意咀嚼那片敏感的嫩肉,苦得兰苓魂飞魄散,汗下如雨。

        “臭母狗,可要找几个男人给你煞痒呀?”玉翠讪笑道。

        兰苓如何能够回答,唯有咬紧牙关,‘胡胡’哀叫,锁在头上的玉手,还使力地掐捏粉颈,抗拒体里的难过。

        “下边湿得很了,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口水?”汤仁笑问道。

        “当然是淫水,看,是在里边涌出来的。”玉翠冷笑道。

        “……是淫水,美味得很呢!”詹成抬头答道,喘了一口气,立即伏下去,把舌头探进湿淋淋的肉洞里。

        “会不会尿出来?”汤仁问道。

        “别人可不知道,这头淫荡的母狗一定会!”玉翠秋波流转,轻拍着詹成的肩头笑道:“再咬几口嘛!”

        兰苓可苦了,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难受的,詹成的舌头在肉洞里,翻腾起伏,进进出出,已经把她痒得死去活来,尽管愈钻愈深,却总是搔不着痒处,苦得她差点咬破朱唇,才能够不叫出来,然而闷叫的声音,可更是频密了。

        看看那根讨厌的舌头快要去到痒处时,詹成忽然抽出了舌头,接着又再咬下去。

        “啊……不……不要咬……!”兰苓的身体,好像装上了弹簧似的,在床上急剧地跳动着,尖叫的声音,也是声震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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