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蔡逊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忧伤，孙耀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蔡逊。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喜欢她？”
“上了床就得喜欢？”
孙耀说完，看到蔡逊低下眼睑，隐藏起表情。
“是你炮友？”
“对。”
“那我呢？”
“你也是，和她一样。”
话已至此，蔡逊已经明白孙耀的话。原来自己不过是孙耀众多炮友中的一个，和别人并无二致。
蔡逊抬起头，对上孙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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