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为皇上奉献自己的全身心,是为人妃嫔的本分。这又有什么怕的呢?”元春含情脉脉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温柔而坚定的说着,又沉默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其实臣妾还是有些怕的,怕伤了腹中的龙胎。”
皇上的心头一阵剧烈的颤抖,进入贤者模式的他此刻保持了极其理智的清醒。
他以绝对的理性审视着这么些年自己对元春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愧疚。
对自己如此爱怜乖顺的女人,自己不但肆无忌惮的玩弄虐淫她的娇躯,还要不择手段地利用她反过来对付她的母家。
这简直是卑劣无耻到了极点。
但那昙花一现的内疚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踌躇满志的勃勃野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不趁他病,要他命,如果不把那四家武勋宗亲给彻底铲除,朕又何时才能彻底掌握那至高无上的帝王权柄呢?
更何况是,元春既已入宫,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与其前朝的母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从她进宫那天起,她便只会有一个家,便是尊贵的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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