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尿道锁中间的软管上面附有大量尖锐柔韧的倒刺,牢牢的抓住了元春的尿道壁,没有任何脱落的可能。
皇上只是准许元春可以小小高潮一次,可没有允许她能够排泄一次。
哪怕她是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带动尿道的潮吹,但在家规森严的皇宫,这便是两种不同的请求,也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元春的美妙花穴不断向外喷吐着透明粘稠的少女花汁,而藏于蜜穴上端、阴蒂之下的那弯泉眼则是闭合得严丝合缝,看不见有一点张开的缝隙。
而元春下身被男人以责杖、以细致强行催发的少女之花则是向皇上展现了花唇之内血红凄厉的淫虐之美。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声有节奏的犬吠。皇上也打累了,便屁股一沉坐在椅子上,自有听话懂事的宫女上来吹箫弄屌,懒洋洋的道一声进来。
一只身着宫女服侍的美人犬,四肢着地的犬行进来,在皇上的面前跪好,足尖点地半蹲着,大腿分开露出里面稚嫩无毛的小穴,然后不断地左右摇摆自己的幼臀,作发情态势,同时口中小声的犬吠不止。
这也是皇上的恶趣味。
他的寝宫分为前院和内殿,前院便是他处理一般事务的地方,而内殿则是他淫玩女人的天上人间。
一般情况下,他都待在内殿取乐,这也是嫔妃们侍寝的主要地方。
所以他规定宫女在进行通报之时必须把自己当做一条彻彻底底的母狗,嘴里只能发出犬吠,走路的时候必须四肢着地犬行而去,坐下的时候也要学着一条母狗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