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薛大夫了。”

        晏归应了声,起身正要往堂屋走,余光瞥见明漱雪,犹豫须臾,还是伸手牵住她。

        两只手相触的刹那,二人皆是一僵。

        明漱雪连忙暗示自己,这是自己的丈夫,她要习惯,不能对他动粗,也不能欺负折辱他。

        在心里念叨了数遍,加之有正事在,那股施虐的冲动总算没那么强烈了。

        可身体还是僵硬的,提线木偶般被晏归牵去堂屋。

        落座后,薛大夫为两人一一把脉,凝眉沉思良久,“你们底子好,伤势恢复得不错,往后注意些别做重活,多歇息,按时换药吃药,多喝些进补的汤水,偶尔在院里走两圈,养个十天半月的就差不多了。”

        摸着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薛大夫“嘶”一声,“但你们的失忆之症,我无论如何也探不出缘由,着实怪哉。”

        晏归心中失望,面上却未曾表露,“那我们可能恢复记忆?”

        薛大夫摇头,“说不好。或许过几日自然而然就能恢复,或许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我再给你们开两副药,先吃着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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