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多前,他们全家拍的全家福,他记得很清楚,那时罗雅昕的身高b现在再矮一点,还不到他的肩膀,她还一直掂着脚,气鼓鼓的让他蹲低一点,但他没理会,反而搂着她的肩膀顺势把她往下压。
回忆历历在目,但现在那张照片里,罗雅昕却不见了。
「君言?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吗?」罗母见儿子的脸sE惨白,像是受到什麽打击一一样,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脸。
「没事??妈、我出去找一下人,不用等我,有事打给我。」罗君言勉强挤出微笑,想安抚母亲,但他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b哭还难看。
他凭着网上查到的位置找到了罗雅昕跟他说的地方,一弯进去便看到几辆摩托车和脚踏车停在建筑物旁。他对李蔓家的车没印象,但想必里头有李家的脚踏车。罗雅昕和李蔓很要好,从小一起玩到大,虽然他没见过几次,但跟李家父母还算熟悉,是很和善的一家人,所以不只罗父罗母,连他也对李家人印象很好。
罗雅昕依旧没有回他讯息,他便直接拨通手机,然而传来的事短暂铃声後的无人接听,试了几次後,罗君言确信罗雅昕出事了。
因为建筑物里灯火通明,不需要借着车灯也可以看得清周遭,他在大门口站了许久,却迟迟不见门开,他便绕着建筑物想找到能进去的地方,然而这奇怪的建筑连个後门都没有。
他又再拨了几次电话,结果都是一样。
接着他开始撞门,如果能撞开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行,或许能够引起警报器,让警察或保全过来,无论如何,他已经认定这栋建筑里有问题。
奇怪的是,不论他如何破坏,那扇门没有丝毫动静,他撞到肩膀感到有些不适,也不见门有任何损伤,明明看起来就是一般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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