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质地,让我想起大稻埕茶行里,那些被细心包裹在锡箔纸里的、乾爽的茶砖。」时青轻声说,动作依然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持。
她咬下一口。
那是感官的一场「回溯」。
首先触碰到的是椰丝那种乾脆、带着轻微颗粒感的质地,随即是巧克力糖浆那种带点黏稠感的甜美,最後,是内里海绵蛋糕如云朵般轻盈、Sh润且带着蛋N香气的芯。这种口感是层次分明的——乾燥、油润与轻柔。
紧接着,喝下一口热腾腾的平白咖啡。
「这感觉……像是一场温暖的接管。」时青闭上眼。N泡的丝滑瞬间将蛋糕的乾燥感抚平,咖啡的微苦则像是一道清冽的泉水,将巧克力的甜腻化作了一抹悠长的回甘。
「在台北,你是看着表喝茶的。」苏慢坐到时青对面。苏慢的指尖上沾了一点点洁白的椰丝,她没擦去,反而看着那点白sE在指尖缓缓融化,「但在墨尔本,时间是拿来磨碎的。磨碎成咖啡豆,磨碎成这些碎椰子。时青,你眼里的那些规矩,在这些涂鸦巷子里,不觉得太重了吗?」
苏慢伸出手,用带着咖啡余温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时青的杯缘。
「时青,这杯子是我拉出来的坯。你感觉到那层釉的厚度了吗?」
时青低头,看着那只杯子。那不规则的边缘,那带着手感温度的起伏,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即使是在这座最现代的都市里,依然有人在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对抗着那种快速运转的时差。
「我感觉到了。」时青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被咖啡与椰香烘托出的、带着Sh润感的柔软,「苏慢,你说我们是在流浪,但为什麽每到一个地方,我都觉得自己b在台北的时候,更接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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