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告白，不想让那句话变成道歉的附属品，也不想像是为了留住邱以凡，才匆忙把Ai丢出去。
他想在更好的时候说。
所以李思莹换了另一个答案：「我觉得跟你相处很开心，没有你的话，就少了很多开心。」
「嗯……」邱以凡听完，眼睫轻轻垂下，其实他刚刚有一点期待，期待李思莹会不会说出更接近Ai的答案。
但这个回答，他也能接受。
「你现在离开我，不会伤心吗？」李思莹反问。
邱以凡沉默两秒，才低低回：「你以为我今天为什麽轻易原谅你？」
「齁——又是这种说法，你要直接说你也会伤心啊。」李思莹声音里有点不满，也有点撒娇。
「不要……犯错的人还敢要奖励？」邱以凡很乾脆。
李思莹被堵了一下，小声嘟囔：「其实擦个嘴真的没什麽……」
他还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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