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莹笑了一阵，才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样，抬眼看向邱以凡：「上次……我看到的那个nV生，不是你朋友吗？」
邱以凡很快明白李思莹指的是谁，於是低低应了一声：「喔、他是。」
说完，邱以凡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但我的朋友也只有他而已，没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甚至没有太多自怜的意思，只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有一个就够了啦！」李思莹说得很快，收起许多笑意，语气变得很认真：「你不要看我好像朋友很多，其实真正能谈心的也只有一个而已。」
李思莹想补上一点什麽安慰，便抬起头，故意用b较轻松的语气说：「如果我们早一点认识，我一定也会跟你当朋友的，别想那麽多。」
「呵。」邱以凡只是垂下眼，低低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邱以凡心里很清楚，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那些假设通常只是拿来安抚当下的遗憾，听起来好听，却不能改变什麽。
可即使如此，当听见李思莹用那麽自然的语气说出「我一定也会跟你当朋友的」，邱以凡心底某个早就乾涸很久的角落，还是悄悄被浇进了一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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