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思莹轻轻点了点头，他现在连开口说话，都觉得像是在消耗最後一点力气。
听到李思莹的回应，邱以凡自然的把李思莹的手牵进掌心里，稳稳握住，没有问可不可以，也没有多余的解释，李思莹也只是微微一怔，没有挣开。
回程的小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邱以凡看见自家招牌出现在前方，那一瞬间，他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脚步微微一顿，手也跟着有些慌乱的迅速松开。
刚刚清晨还好，邱以凡知道大家都不会出现，但现在他怕被店里的员工或长辈撞见这些不合时宜的亲昵，也怕被发现这份早就越界的情感。
掌心忽然空掉的那一瞬间，李思莹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麽，只是默默把手收回来。
也许是清晨那场对话开始发酵了，也可能是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本来就会生出一种近乎溺水般的依附本能，此刻那种被松开的空虚感，竟b冬天的风还要冷。
李思莹低着头，没有看邱以凡，他能理解邱以凡为什麽松手，只是懂归懂，心里还是会酸。
他们一前一後走进店里，空气里是熟悉的茶香和淡淡檀香，虽然有几个人在，但店内还是依然安静。
李思莹走到木椅旁，弯身拿起自己的包包，照理说，他现在应该要道谢，然後离开，可当他转头对上邱以凡视线的那一刻，他突然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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