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邱以凡很清楚,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只是出於同情,更像是有什麽东西,早就在心底慢慢长出来了,一点一点,带着温度,带着重量,逐渐有了轮廓,只是他还不敢替它取名字。

        那到底是什麽?

        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邱以凡伸手关掉莲蓬头,整个浴室瞬间安静下来,不只是水声,还有他脑里的声音。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深x1了一口气,还是觉得x口发紧,像卡着什麽说不出口的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可现在显然不是适合把一切想清楚的时候。

        这一次,邱以凡没有再花时间纠结要不要穿衣服,而是乾脆一丝不挂的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毕竟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要是还在那里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反倒显得太过刻意,也太矫情了。

        然而,预想中那道会让人发烫的视线,并没有迎上来,邱以凡望向沙发上的人影,这才发现李思莹早就歪着身子,整个人陷在椅背里,沉沉的睡着了。

        也该。

        从凌晨三点半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一路奔医院、跑殡仪馆,还要y撑着快要碎掉的JiNg神去谈後事、确认法事流程,一整天下来,几乎八、九个小时没有停过,情绪被拉到极限,T力也早就透支得一乾二净,换作谁都撑不住。

        邱以凡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睡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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