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爸爸，不只是讣闻上的名字，也不只是司仪口中那位亡者，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人，是会念他、会骂他、会心疼他，也会用很笨拙的方式Ai他的人。
李思莹最先上前行礼。
接着站到一旁，对每一位前来致意的亲友鞠躬。
有人拍拍他的肩，有人说节哀，有人红着眼睛，也有人只是循着礼数走完流程。
每个人走过，李思莹都要低头道谢，一次又一次。
明明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三十分钟左右，可李思莹却觉得好久，好像每一次弯腰，都把他身上的力气cH0U走一点。
真的好累。
告别式暂时告一段落後，李思莹坐到椅子上，低着头啜泣。
他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眼泪还是会掉。
简曼书很快坐到李思莹身旁，低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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