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什麽？」
邱以凡皱眉，觉得李思莹很烦，可最後，他还是回答了：「也是真的……很开心……跟你在一起。」
声音很轻。
可李思莹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李思莹没有再逗邱以凡，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邱以凡的呼x1慢慢变得平稳，搭在李思莹身上的腿也逐渐放松，可他还是贴得很近，像是睡着了也不肯退开。
李思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邱以凡微凉的肩膀，低声说：「晚安。」
房间里只剩两道呼x1，一下又一下，慢慢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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