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最近一直很忙,忙到本来先前是他要去华严寺接女儿回来的,无奈当时有事耽搁了只能让二子去,现下忙完了终于有点时间跟女儿一起吃顿饭了,却等了一个中午都没有等到女儿。
“怎么回事啊,老爹饭点过来还能没有人?”谢铮佯装生气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谢祐离非常识相的在他喝完之后,又给续上了,“女儿有点事出去一下嘛,都怪老爹你来得不巧。”
“去去去,人家是饭管饱你是要让你老爹我茶水管饱?”谢铮今日过来除了吃饭以外,其实是还有其他事要叮嘱女儿的。
但刚才听了他女儿院里人说的她这段时间在忙的事情,他欲言又止,“你老实跟爹讲,是不是这段时间闯什么泼天大祸了?怎么从华严寺就避着不见我?”
他也是刚发觉,往常总在他面前晃悠的人,这段时间连头也没冒一下。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女儿不仅缠着他买这买那,裁缝铺送过去的春装她挑挑拣拣,说出一堆的不喜欢的地方。
今年呢,安静得像被人夺舍了。
要不是他突然想起,他们这都大半个月同在一个屋檐下没见过面没说过话了。
谢祐离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确实是有意避开了和老爹的相处时间,她想着的是,等真千金进府之后她就得离开,迟早有一天也要接受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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