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柔月与兄长不由相视一笑,门外的大丫鬟桂叶赶紧禀报了一声,略等了几息才打了帘子。
进得门去,便见父亲晏宸与母亲纪韶华一同坐在暖阁的坐榻上看书,两位之间勉强拉开一尺有余,显然是因着儿女过来才刚刚分开。
“今日在猎场可淋了雨?”纪韶华最关心的自然是孩子的身体,问了这个之后才再问有关游玩如何,可曾尽兴等等。
晏恩霖将大致行程说了说,有关白嘉梅的部分也让晏柔月略补一二。
因为现在纪韶华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只是为了在谭二彻底结案发落之前躲开姑母晏澜纠缠,才仍旧借着太医的话称病不出,所以有关在外头这些争端大小事也不再瞒着母亲。
“有三殿下亲自说明,应当对阿柔名声无碍。”父亲晏宸并不太在意得罪昌平伯府,只是关注女儿有没有吃亏,也是相当信任惠王殿下素来铁面冷脸的名声。
“咳咳。”晏恩霖干咳了两声,看了一眼妹妹,才应道,“是。”
晏柔月有些拿不准哥哥这是想到哪里去了,索性还是换个话头,刚好看到母亲手中书卷里露出了信封的一角,便好奇问道:“母亲这是有什么书信?”
“你辉舅父的信。”纪韶华与丈夫晏宸态度相类,也觉得女儿在猎场与白嘉梅那场小小的口角并不是什么大事,因而心情还是十分轻松,将书信递给晏柔月,“今年吏部发文,说考绩递补之事要提前,所以你辉舅父应该过下个月便能启程进京了。这刚好也能跟你姨母和湘表姐她们同路。”
说着,又看了一眼儿子晏恩霖:“湘姐儿这趟在徽州住了一年多,及笄礼都在那边办了,你这做表兄的,也该好好补一份礼物。”
晏恩霖欠身应了:“是。”答得很是理所当然,不过并没有多少热切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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